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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宝娱乐 >冷帝毒医 / 最新章节列表 > 第八十三章 三叩首
    大堂上,一度的静悄悄,因没从出现过这样的事情,从没听说过有弟子敢这样当面的指责青山中的门主,此时,众人心头只觉一阵惊愕,为她的大胆,为她的直言而感到震惊不已,一时间,竟然没人从怔忡中回过神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小丫头这样指责着,一重门的门主一张老脸顿时一片铁青,浑身充斥着一股浓烈而骇人的怒气,咻的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手同时往桌面上重重的一拍,带着玄气气息的这一掌一拍下,那张桌子当即碎了一地。

    “砰!”

    “你放肆!”他怒喝一声,有几分恼怒成羞的气味,周身之边被一股骇人的威压所弥漫着,大堂上原本已经渐渐散去的沉闷气息又随着他的这一声怒吼而变得越发的令人窒息,强者的威压更是因为他的愤怒而大涨,化成了凌厉的气息流动着,气压在空气中互相的挤压着,如同冬日里的寒风,森冷而剌骨。

    只见他咬牙切齿目光狠厉的盯着子情,拳头紧拧,青筋浮现,若非场地不合又有山主在此,估计他会一掌挥过来,方能解去他此时心头的怒火。

    看到他师傅被子情气得这样的愤怒,白逸不由暗叹了一声,他师傅身为一重门的门主,性子本来就比较高傲,实力又是另外几个门主无法相比的,一向都从没人敢这样说过他,就算真的有人对他不满,也不会这样毫不留情的当面说出,子情这样做,只怕日后少不了他的刁难,若是她有自保的实力还好,可偏偏她的实力却平平,想到这,以下不由为她暗自担忧着。

    旁人护得了她一时,却护不了她一世,更不可能寸步不离的跟在她的身边,若真的树敌太多,而她又无法自保,只怕日后少不了会出什么意外。

    站在白逸旁边的子青心下咋舌,他怎么不知道子情竟然这么厉害?连一重门的门主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的损?瞧一重门门主那被气得似要冒烟的铁青脸色,他不由惊叹连连,厉害!真的是太厉害了!

    原本抚着胡子一脸悠哉的坐着的药师,见子情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不止把白煜给贬得一无事处,更是连他师傅也一并的指责了,脸上悠哉的神色在那一瞬间转变成了错愕,继而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那抺小小的身影,最后慢慢的垂低下了头,掩住了那往上扬起的嘴角。

    呵呵呵,真不愧是子情丫头,认了毒医老怪那样的老怪物,又怎么会软弱到哪里去呢?真是应证了人们常说的,语不惊人死不休,瞧那一重门门主那张气得冒烟的脸,他就止不住的想要发笑。

    一身灰袍的凌成威严的面容似乎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依旧那样古板严肃的面容,只是那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一闪即逝,快得无人察觉,瞥见一重门门主那快冒烟的铁青脸色,见主位上的山主目光闪了闪,也有那么一丝错愕的神情,当即便朝子情看去,威严的声音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势,沉声说道:“子情,不可无礼。”

    “是,师傅。”子情微垂着头,敛着眼眸,乖巧的应着,那模样与刚才直言指责一重门门主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主位上的山主微露出一丝笑意,睿智的目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对那怒站起来一身气息骇人的一重门门主说道:“门主无须动怒,先听听她怎么说,若是她所说的毫无根据,本山主自当治她一个冒犯长辈之罪。”

    听到山主这话,一重门的门主只得硬生生的先压下那在胸膛中窜动的怒火,衣袍一拂,负手而立,怒目直视着她,声音中夹带着怒气的问道:“好!看在山主的份上,我就看你到底有什么话说!”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沉声问道:“且先不与你计较先前的,就拿你最后说的那一句话来说,什么叫看到这样的你,我才明白,为什么会教出白煜那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渣败类?白煜是我一重门下的得意弟子,武功人品皆是上上之等,今天竟然被你说得如此不堪,你且说来,他到底怎么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若你能说出个一二,本门主自当不与你计较你冒犯之罪!否则,哼哼!到时就别怪我出手教训你了!”说着,阴狠的目光朝凌成扫了一眼,意味分明。

    “你说吧!若是说不出个理由来,那你冒犯门主威严这事,可不容轻视。”山主沉声说着,睿智的目光直射她的身上,似乎要将她看清似的,凌厉得不似一名六七十岁的老者。

    “是。”她轻应了一声,这才抬起了头,冷静而沉稳的目光落在一重门门主的身上,淡淡的开口说着:“一重门乃青山中英杰云集之地,集中了青山中实力最好的弟子于一门,一重门弟子的实力,是无需置疑的,但是这人品,却并非就如同门主所说的,乃是上上之等。”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大堂里的众人听清楚,顿了一下,又道:“白煜身上的毒,是我下的不错,但若要归根究底,这也是他自己惹的祸,若非他一而再的相逼,我又怎么可能会去对他下毒。”

    “哼!什么一而再的相逼?他乃人中之龙,想必是你想攀龙附凤高攀于他,他断然拒绝你恼怒成羞才下毒相害,要不然他怎么会废了一只手?”一重门的门主轻蔑中带着不屑的目光瞥了子情一眼,一脸的鄙夷。

    听到这话,一旁的子青脸色都不太好看,有些黑沉的看了一重门的门主一眼,却并没有言语。

    而白逸则嘲讽的勾起了邪魅的唇角,半眯着的桃花眼瞥了他的师傅一眼,心下冷笑着。子情攀龙附凤?她若是攀龙附凤她就不会拒绝他的表白了,他白逸只是实力稍逊了白煜一点,但他的家世相貌比起白煜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用去高攀白煜?真是笑话!

    坐在一旁的药师则怪异的朝一重门的门主扫了一眼,继而便移开了。攀龙附凤?以子情丫头的毒医双修,就算她是个修炼的废物,一入大陆必定为众人所追捧,随便的一颗丹药便是无价之宝。他可是听那老怪说,她自己研制出了一种叫紫灵丹的丹药,这紫灵丹不止可以治极为严重的内伤,更神奇的是,刚断气的人只要还有体温,只要服下一颗便可起死回生,听到这个紫灵丹时,他两眼都放光了,心下寻思着,得找个机会去跟子情丫头讨一颗来防防身。

    而一脸威严神色平静看不出所以然的凌成,在听到一重门门主的话后,则微微挑了一下眉头,攀龙附凤?这几个字用在她的身上,怎么都觉得跟她沾不到边。

    “怎么?被本门主说中了?无话可说了?”一重门门主神色高傲的看着她,那微微抬起的下巴,与他半睨着的眼睛,给人一种居高临下不屑的藐视着他人的感觉,让人很是反感。

    子情淡淡的瞥了一重门门主一眼,那目光,带着一丝的鄙夷,真是有什么师傅就有什么徒弟,若是有人对她说白煜不是这一重门门主的徒弟,她还就怎么都不信了。正准备开口,不想却听到子青带着愤怒的声音传来。

    “就算你是一重门的门主,你也不能这样诋毁子情!更何况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所说的那样的!”子青大步上前,愤怒的说着,本来他还想看看再说的,谁知这个一重门的门主竟然这样说子情,子情再怎么说也是女孩子,他竟然这样诋毁她,真是可恶!

    只觉得胸膛之处的怒火熊熊的燃烧着,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的胸口,因为无力相护让子情被这样欺负而气得紧拧着的拳头,无一不召示着他此时很是愤怒。在青山中,在他还在当跑腿送饭的时候,没有一人看得起他,是子情愿意把他当朋友,是子情鼓励着他刻苦修炼,只有她才会正眼看他,只有她才会柔柔的对他露出善意的笑容,从那一刻起,他就打定主意,努力修炼以后一定要保护好她!可是,当看到她被白煜欺负时,他却帮不上忙,到最后还是子情救了他,现在叫他在一旁看着她被质问,他真的忍不住!

    见到他就这样冲出来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子情微微一笑,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宽阔的背影,心头暖暖的。

    主位上的山主一见,睿智的目光微闪,带着浑厚气息的声音便从他的口中而出:“哦?那是怎么样的?”

    子青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心头的怒气,沉声说道:“那一天我本想着去找子情,一到那里就见白煜意对子情不轨,我上前让他放开他,他却把我打成重伤,若当时不是她对白煜用了药,白煜根本就不会放过我们,他是一重门的弟子,武功在青山中又是姣姣者,却以武力相欺,子情武功平平,对他下药也是属于本能的自卫,你们又怎么可以只一味的指责她的不是?”

    “你说白煜要对她不轨?”一重门的门主一听这话,伸手指向了那站在子青身后的子情,神色错愕,像是听到了什么天荒夜潭的笑话似的,继而嘲讽的一笑:“就算你要为她出头也要找猩度性较高的来说,以白煜的家世和自身的实力,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不过一个还没长开的女孩,你真当我们这里的人都是没脑子?”

    “我说的都是实话!要是你不信,你可以让他当面出来与我对质!”子青双手紧拧成拳愤怒的说着,自己说出来的话,竟然被他质疑了!子情怎么了?竟敢看不起子情!

    听到这话,一重门的门主不由目光半眯,微微皱着眉头瞥了子青一眼,以下暗忖,竟然敢让白煜出来对质?难道他所说的是真的?

    “呵呵,也对,我们在这里说了半天,这当事人不还没来吗?山主,让人把白煜叫来问个明白,这不就一清二楚了。”药师笑呵呵的说着,像是全然没察觉到这大堂上的硝烟弥漫似的,带笑的声音,笑弯的眼睛,对这大堂上的气氛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闻言,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主位上的山主身上。见状,山主一挥手,说道:“嗯,也好,让人去叫他过来吧!”

    见他师傅正想开口,白逸脚步一移,上前一步,邪魅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的说:“就让我去吧!”他师傅打的什么主意,他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又怎么会不知道?对别人他懒得管,对子情?他可是就管定了!

    正打算开口的一重门门主一见,不悦的目光朝白逸扫去。本来他打算息去叫,顺便问一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真的如同他们所说?谁知白逸这个时候出来插上一脚。

    “也好,就你去吧!”山主应了一声,睿智的目光在一重门门主的身上停顿了一会。

    白逸从子情和子青两人的身边走过,媚人的桃花眼带笑毫不掩饰那眼中宠溺之意,唇角邪魅的微勾,对子情说道:“我马上就回来。”说着大步的往外走去。

    子情怔了怔,清眸带着一抺复杂的看着他转身离去的红色身影一眼,慢慢的敛下了眼眸,不知在思索着什么。想到还站在她面前的子青,她慢慢的抬起了头,眼中的复杂之色已经褪去,换上了清明的神色。

    一重门的门主护短在青山中是出了名的,手段更是厉害,她本不想把子青卷进来,怕他会被一重门门主视为眼中钉,那么他在青山往后的日子可就没那么容易过了,谁知他还是一碰到她的事就这么冲动,二话不说的就站出来为她出头。

    心下掠过一丝无奈之时,却又满满的感动,轻声对他说道:“子青,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她自己做的事,若没有把握,她是不会做的,对白煜下那样的毒,她是三思后才下手的。

    “哼!”一重门的门主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后,便别开了头,不再去看他们。

    大堂里,也在这一时静了下来,过了不久,大堂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让里面的众人知道定然是他们两人来了,目光都一致的朝大堂外面望去。

    一身黑色锦服的白煜阴沉着一张俊脸,脸色难看得可怕,深邃的目光中此时闪动着危险而嗜血的幽光,像是准备拿谁开刀似的,周身之边散发着一股阴沉沉的沉闷气息,他脚步沉稳,其中的一只手却垂落在身侧,另一只手却是紧拧着拳头,似乎在强忍着就要爆发而出的怒气一样。

    该死的!他竟然一条手废了!就因为她,他的一条手臂全失去了知觉!想到这,心下强行压下的怒火又猛的窜了上来,似乎要撑爆他的胸膛,喷射而出。

    他今天早晨刚醒过来,一醒来便听见药师说他的这只手没救了,当即怒火直窜脑门,想要去凌峰山把那个女人给废了,谁知竟被他师傅一记手刀劈晕,直到刚才白逸去找他,才掐住他的人中让他恢复了知觉,听他说山主要找他,他这才跟着他过来,至于是因为什么事,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要问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该死的女人,他和她没完!他咬牙切齿的暗暗说着,一脸俊脸阴鸷而骇人。

    旁边的白逸见状,魅人的桃花眼中幽光一闪,唇角微不可察的微勾了一下,心下暗笑着。活该!敢动子情,废了他的一条手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见大堂已到,他大步的走了进去:“山主,他已经来了。”说着,便站在离子情不远的地方,一双半眯着的桃花眼带着笑意的看着她。

    走在后面进入大堂的白煜,本以为这里顶多只有山主和他师傅,谁知竟然连凌成和药师也在这里,最重要的是,那个让他这只手没了知觉的罪魁祸首竟然也在这里,当即强行压下的怒火直窜脑门,只见,黑色的身影飞夹带着一股浓浓的威压,飞一般的往她掠去,凌厉而带着杀气的手掌猛的朝她劈了过下,同时怒喝出声:“我废了你!”

    “住手!”几声的低喝声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势同时响起,雄厚的威压伴随着那低沉的声音充斥着这大堂,似乎有着一声声的回响,一圈圈威压的外荡。

    与此同时,从白煜进入大堂就注意着他的白逸红色的身影迅速的一闪,如闪电般的往子情掠去,手掌一翻迎上了白煜劈下的一掌,而子青也在一瞬间伸手一拦,把子情护在了身后,警惕的盯着白煜,只见,两人的手掌相击,砰的一声重重的在这大堂中响起,一股雄厚的玄气气息当即向外荡开,肉眼可见的玄气如同水纹一般,弥漫在这大堂的空气之中,一度的令原本已经沉闷压抑的大堂更添了一股窒息的感觉,一黑一红的两抺身影也同时被反弹出去。

    白煜泛动着阴鸷光芒的眼中浮现嗜血的幽光,森寒而狠厉的光芒紧盯着那一身红衣张狂的白逸,手掌一翻,一股青色的玄气顿时在他的身上弥漫而出,手掌之上也复上了那股雄厚的青色玄气,呼啸而出的气流,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刮过皮肤,剌入心骨。

    他阴鸷的目光半眯,掠过狠厉的寒光,扫过那被子青护在身后的子情,顿时怒火随即窜起,青色的玄气气息随着他战意的凛冽气势的变化而变得越发的浓郁,骇人,青武圣的强者威压一释放而出,便是如同头顶上的天塌下来一般,压抑,沉闷,窒息。

    主位上的山主见他动了真格,不由微微皱了下眉头,强势的威压向他袭去,硬生生的把他那释放而出的青武圣品阶的威压给压了下去,也让他一身如洪水猛兽般倾涌而出的玄气气息给逼了回去,不怒而威的声音这才缓缓的说着:“你们身为青山的弟子,就得守着青山的规距!青山的山规,第一条就是在青山之内不得自相残杀!难道你们忘了?还是说没把山规放在眼里!”

    见到白煜被山主的威压给摄住了,白逸自是收起了释放而出的玄气气息,无视着那气得快冒烟的师傅,把脸撇向了一边。他向来做事随心,师傅又怎么样?照样无视!

    而此时,被山主用威压摄住的白煜,一身的青色玄气渐渐的在那股强势的威压之下,被逼回了体内,身体也因这股强大的威压而无法动弹着,更感觉似乎胸口处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直叫他喘不过气来,额头上的汗水,慢慢的渗出,他的脸上也因这一股强势而雄厚的威压而变得有些难看,这一刻,他也更深刻的体会到,强者与强者之间的区别。

    修炼武功心法者,一踏入绿武宗的境界,就可以被称之为强者了,但是,品阶却是一级压过一级,一级强过一级的,不同品阶的威压所释放出来的霸气与强势都是不同的,品阶越高的强者,就算是一个眼神,也能让人感觉如同万箭穿心而过,冰寒剌骨!

    被山主的威压摄住,他就算是再不情愿,此时也无可奈何。

    子情目光平静的看着他,他的实力是很出众,但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想伤到她,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白逸不出手,那几个上位者,也不会袖手旁观,因为青山的山规第一条,就是青山弟子不可自相残杀。出了青山是一回事,身在青山就得守青山的规距。

    一重门的门主见白煜在那股强大的威压之下似乎快支撑不住了,连忙上前一步说道:“山主息怒,想必他定是因一只手失去了知觉才会失了分寸。”平日里的白煜,性子高傲沉稳,怎么今天这么沉不住气了?

    闻言,山主扫了他一眼,这才收起了强者的威压,不怒而威的目光落在白煜的身上,沉声说道:“今日叫你来,是想把事情处理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伤她一分!”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这大堂响起,令在场的众人都是心头一怔,有些微怔的看向那主位上的山主,心下闪过一丝诧异。

    听到了山主这带着维护的话,子情也是微微一愣,心下不解,抬眸朝他看去,却见他一手抚着白花花的胡子,面色如常,闪烁着睿智光芒的眼眸带着一股摄人的气势,那神色,一点也不似开玩笑的。

    白煜心头像堵住了什么似的,有着一股怒气却发泄不出来。如今更是连山主都发话了,那么,只要身在青山之内,他就绝对不可能伤到她半分!这个认知,让他心头复上了一片的阴鸷,他还是头一回栽了9栽得这般的徹底!

    “那名弟子说她对你用药,纯粹是为了自保,那么,当时你做了什么让她得对你下药以求自保的?还有那名弟子说你当时还打伤了他,若非因你当时中了药,绝不会就那样放过他们,此时是否属实?”山主沉声问着,睿智的目光锁紧了白煜,不放过他脸上一个细微的神色。

    听到这话,白煜眉头微皱了一下,目光朝子情和子青两人看去。说是?单单他以强凌弱这一点就已经处于下风,更别说还想怎么样了,说不是?可事实偏偏就是如此,他生性高傲,自尊甚强,又岂会为了这事而说谎!

    见他沉默不语,只是用着一双眼睛盯着子情和子青两人,一重门的门主不由皱了一下眉头,想开口,想开口,却又压下了。

    而凌成则神色平静的看着,并不开口,也不多说,只是看着大堂上的这一幕,像是一个观众似的,似乎并不为子情担心。

    反倒是药师见他久不开口,目光中闪过一丝光芒,笑呵呵的说:“你晕迷了几天才醒过来,想必神识还没恢复清明,山主一连问了那么多个问题,你一时答不上来也是情有可原,不如这样吧!我来问,你来答如何?”

    众人倒是没有意见,而白煜看了药师一眼,也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拒绝,想必是应下了。

    “呵呵,我来问你,你和子情是在哪里被子青撞见的?”药师笑呵呵的问着,一脸的无害,像是平时聊天般的问着他话。

    白煜看了他一眼,顿了一下,便道:“凌峰山的树林。”

    听到这话,山主眼中闪过一抺异色,而一重门的门主则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恼怒,凌成倒是神色平静,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并不以为奇。

    “哦?那你怎么会到那里去了?”药师继续问着。

    “散步。”他说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信的答案,然,他却确实是不知不觉的就去了她那里,这一点,倒是事实。

    听到这话,药师嘴角不由微微抽搐着,目光微闪,一手抚了抚胡子,一边笑道:“散步?呵呵呵,好,好,散步好。”这白煜心高气傲,不过性子倒也算是沉稳的,怎么这一回就弄出了这样的事来了呢?不过他这个人傲气是傲气了点,不屑说谎说一点倒是让他佩服。若是一个人太过骄傲,同时又鬼话连篇,那还真是让人不敢苟同了。

    然,大堂上的众人听到这话,心下却已经有几分的明了,看来那子青说的并非假话,毕竟谁都知道,这一重门和凌峰山各据一方,若非特意去的,又怎么可能绕过了那么多地方跑到那里去散步?难道真的就为了图凌峰山的清静?

    而子情听到白煜的这话,却是目光微闪。她本以为他会扭曲事实而说谎,却不想倒是说出了这样的话来,显然他虽然是阴鸷狠厉了点,不过不可不说,比起一些歹毒狠辣扭曲事实的人,却还是胜了那么几分。

    “那我再问你,你可有打伤子青?”药师又问着,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白煜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却还是应道:“有。”

    “那你为何打伤他?”

    这一回,他倒是沉默了,紧抿着薄唇并不开口,目光敛下,落在自己那没有感觉的手臂上,敛下的黑瞳中闪过一丝幽光,神色不明,却少了一分的怒火,多了一丝的迷惘。

    虽然得不到他的回应,但众人心下已经知道,这事情确实是如同子青所说,子情只是出于防卫才下的药,那么,这要要如何处理?白煜此时一手已经没了知觉,又将如何?众人的目光落向了主位上的山主身上,等待着他决定。

    一重门的门主此时已经半垂着头,半敛下的目光微闪,他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他刚才还口口声声高声怒喝着那个子情,现在听到了白煜这话,再一想她先前的指责,不由脸上有些挂不住。

    威严的目光看了他们几人一眼,顿了一下,主位的上山主沉声说道:“这件事,你们双方都有不对的地方,念在你现在一手被药物所伤,失去了知觉,也就不处罚你,至于子情,你虽然是出于防卫,但是再怎么说你们都是同为青山弟子,药物可救人,亦可害人,虽然自卫,但也不可不罚,你说,你想要我怎么处罚你?”

    她抬眸,目光从白煜的身上扫过,瞥了一眼他那垂落着没有知觉的手,便说:“子情愿随山主惩罚。”白煜的这只手,怕是以后不能持剑了,他一个拔尖的人一只手不能用了,实力定然无法像以往那样,既是如此,她就算是受点惩罚也不为过。

    山主目光微闪,在两人的身上扫了一眼,顿了一下沉声说:“他因你而一只手失去了知觉,日常生活定然也有一些不便,既然如此,那就罚你跟在他的身边一个月,照顾他一个月做为惩罚!”

    这话一出,大堂里的众人心下愕然,白逸和子青更是开口说道:“不行!”怎么可以让子情跟在白煜的身边一个月?还照顾他?

    而最惊愕的,莫过于子情和白煜两个当事人了,两人都没有想到山主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事情做为惩罚,一时间,两人的眉头都拧了起来。子情不解的目光看向了主位上的山主,他要她对着白煜一个月,还要照顾他?想到这,心下已生反感。而白煜也同时看向了主位上的山主,眼中闪过复杂之色,他要他对着那个害得他一只手失去知觉的人一个月,这根本就是在挑战他强行压下的怒火,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若真的这样,那在这一个月里他会不会忍不住的想要废了她。

    “不行?为什么不行?”山主沉声问着,目光落在白逸和子青的脸上。

    “他们孤男寡女的相处一个月?这怎么可以!而且,把子情放在他的身边,难保他不会忍不住又对子情动手,这样太危险了,当然不行!”白逸说着,妖孽般的脸上此时很是正色,然,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有多焦急,让子情跟在白煜身边照顾他一个月?这怎么可以!

    凌成朝山主看去,目露深思,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并没有开口阻止。而一重门的门主也抬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也没有言语,几人中就是药师的表情最为奇怪,他笑眯着一双眼,笑呵呵的抚着胡子,一副看好戏的神色看着子情和白煜两人,似乎有些期待两人若真的呆在一起会出现怎么样的一个局面?

    山主瞥了他们众人一眼,闪烁着睿智光芒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子情的身上,问道:“你刚才说听从我的处罚,现在怎么说?”

    听到这话,子情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她刚才还在想着,怎么山主会问她想要怎么处罚她,原来是早有打算,看来他是找就打定了这个主意,只是,这样又是为了什么?

    虽然心下不解,但她还是低声应道:“子情听从山主的吩咐,自当跟随在他身边照顾一个月。”话是她说出来的,又岂有变卦之理?不就是一个月吗?她不把他当人看不就得了。

    站在大堂中的白煜听到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本以为她会另求山主换个处罚的方式,没想到她却应下了,看着她微垂着脸,半敛下眼眸看不出神情,不由目光微闪,心下一片复杂。

    “子情!你怎么可以答应!”白逸看向她,本还想再开口,却接到了她那阻止的目光,不由忍了下来。既然是山主决定的事,谁又能轻易改变?他知道他若是再开口,别说山主不会改变主意,甚至还会加重对子情的处罚,想到这,只能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山主看了他们一眼,目光落在药师的身上,缓了缓神色的问道:“药师,依你看,白煜的手还能治好吗?”一个实力卓绝身手不凡的人失去了一只手臂,这是一个很大的打击,若是可以,他自然是希望他可以恢复如初。

    药师站了起来,向山主拱了一礼说:“回山主的话,依目前来看,他的这只手是没有感觉的,不过我再配些药给他服下,应该会有所好转,但想要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这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说着,他看了白煜一眼,心下暗道,若是他能让子情心甘情愿的为他治疗,他的那只手,自然还是能恢复的,若不然,顶多以后可以动,但是却无法运气。

    听到药师的话,白煜的目光不由落在了他身侧的手上,现在,一点感觉也没有,他的这只手,怕是无法恢复了……

    “那就有劳你多为他看一下,尽最大的可能给他治,缺少什么药你就说。”山主说着,那睿智的眼眸中,一抺惋惜的神色一闪而过,他看了白煜一眼,继而又道:“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我希望以后再也不要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说着,看了众人一眼,便从主位上站了起来,转身离开大堂。

    见到山主离开,一重门的门主拂了一下衣袍,瞥了子情一眼,便也大步的往外迈出。

    然,在子情的身体里已经等了这个机会很久的两只上古神兽,此时相视了一眼后,趁着无人注意之时,一道光芒闪出,悄然无息的直射那一重门的门主后脚根。

    “啊!”

    只见一重门的门主痛呼一声,身体因那后脚根上传来的冲力而扑上了前,一时间连然反应都来不及就那么直直的面朝下的扑向了前面,而在他的面前,那正在大堂处的门槛,当他一扑下,一声闷哼传入大堂里众人的耳中。

    “是谁暗算我?给我出来!”他愤怒的从地上爬起来,这一抬头,众人才看见他这一撞是撞到了鼻子了,两行鼻血顺着流下,更因他的那声怒吼,让众人看见他的门牙竟然被磕断了一半。

    除了子情心下了然之外,众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解他自己在那里鬼叫什么?刚才分明就没人去碰他,更别说有人暗算他了,若真的有人出手,他们会看不见?怎么可能!根本就是他自己走路不带眼睛才磕到门槛上去的,还在那里鬼叫着?不过他现在这个流着两行鼻血的断了半截牙的模样还真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发笑。

    一重门门主一回头,目光在他们众人身上扫了扫,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当下只得自认倒霉准备往前走着,谁知前脚才一抬起,适才那股带着冰冷气息的寒风又带次袭来,这一回又击中了他的脚,让他整个人又再一次狼狈的扑上了前。

    “砰!”重重的碰撞声响起,没有听到痛呼声,却有着一声比先前更是压抑的闷哼,这一回,他还趴在地面上没有起来,像是伤到了什么严重的地方一时半刻起不来似的。

    大堂里的众人错愕的看着,暗想,他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走路竟然一步三倒?不会真的是上了年纪眼花了吧?这样平坦的路也会摔倒?

    半响,趴在地上的一重门门主一身怒意的从地上再度的爬了起来,猛的二回头,只见他双手捂住胯下,脸色涨得铁青,怒声咆哮着:“是谁?到底是谁?给我出来!”他大喊着,回过头大步的跨进了门槛,想要找出那个暗算他的人。

    众人脸色怪异的看着他,直当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剌激了?竟然走一步摔倒两次?还来个两叩头?不会还有个三叩头吧?众人心下暗想着,就见他那转身大步的跨进了门槛,谁知又不知怎么回事的,竟然又是整个人失去重心的往前扑去,脑门直直的撞上了地面,直接来个五体投地……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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